Thursday, April 8, 2010
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12厘米不是鞋

早上追车追上一站地,早春四月的太阳照进车窗,最想踏实一会,有个哥们的肩膀靠会儿。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固然好,可能不能走得稳,会不会摔得狠,摔了会不会哭,哭了会不会没人给擦眼泪。

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走哪儿都被当成最温柔的人。知我温柔者,未必知我之刚烈;知我刚烈者,未必知我之脆弱;知我脆弱者,未必知我生命之欢欣......